木直知红豆

VIXX团饭偏蠢植/植受买定不离手/热爱傻白甜/R18社情文手🙌

【ALL植 6P】-Pinocchio- {合作长篇}

#ABO向,全员Alpha,AA

#周更

#HE,剧情随缘


CH1

白天的玻尔湖很漂亮。

水面上一片粼粼的晨光,看得人心醉。两边的草地上偶尔还有穿着长裙子的姑娘,细细地铺开了格纹的野餐布,从竹篮里拿出涂抹好蛋黄酱的面包,旁边是几个叽叽喳喳鸟雀般的孩子,拿起小石子往水里比赛着打水漂。

金元植每天都会路过那里,偶尔闲情来了便走路去,那时候,每位原本坐在草地上的姑娘都会窘促地站起来,提提裙子红了脸颊,朝他问好:

“日安,中将大人。”

他冷漠地微一点头,身旁邃远而迷人的郁金香香气便扬出去好远,几位年轻的Omega小姐就几乎要站不住脚。只留下清清脆脆的一行脚步声。

可夜晚就不一样了。

夜晚的玻尔湖很静。因为没有人敢在晚上去叨扰这片距离皇城不过咫尺的草地。

新上任的约瑟二世不知道是不是患了严重的被害妄想症,每天连做梦都觉得有人要谋害他。又或者这是帝王的通病?我们不得而知。

但重点显然不在这。

于是他颁布了一个就算先祖还魂来看都不得不叹为观止的法令:所有人在夜幕降临之后,不得靠近皇城半步——

以玻尔湖为界。

这便是原因了。

金元植死死捂住了身上还渗着血的伤口,连呼吸也放得很轻。

“搜一下,那边。”

韩相爀的声音是支锐利的箭,空气就像那拉紧的弓,在弦上一触即发。军靴踏踏作响的声音,明显是向着他这条巷子来的。

金元植苦笑了一下,他开始后悔把韩相爀教的那么好了。

可时间永远不会给人回头的机会,他手上还有刚刚窃取到的第一手情报,可不能就这样被逼到绝路。

他拍了拍腰带上仅剩的一颗毫无威胁能力的烟雾弹和已经空了的手枪,轻笑了一下,抹了抹被磕破的唇角,带出一丝斑斓的血迹。

“Good boy.”金元植黑色的头发一丝丝落到前面来,他轻快地吹了声口哨,明亮婉转,像青雀直上云霄。果不其然,那脚步声愈加急促地往他这里来了。

“追。”

韩相爀冷漠的语气,金元植却听出些恼怒微妙地溶在里面。

终归还是太年轻了。

金元植咧咧毫无血色的嘴角,在暗夜里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然后转身往玻尔湖的方向狂奔。伤口的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是引诱的踪迹。

韩相爀刀刻般的眉目敛住了,就算是忙碌奔走,身上却连一点灰尘也没染上,一幅清隽的模样。他拉了拉白净的手套,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往玻尔湖跑了,中将。”

那位今晚执勤的倒霉中将额上的汗立刻瀑布一样滚落下来——玻尔湖是条界限——大家都清楚地明白,要是那个小偷,不,更准确地说是间谍,如果让他跑出了玻尔湖——

他只是光想,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会全力追捕,上将!”

他啪地行了一个军礼,靴子并上脚跟的声音利落又清脆。

韩相爀笑了笑,眼角无害的笑纹又露了出来。瞥着他的眼神却已经像是在看一件死物,无波的样子像极了夜晚的玻尔湖。

“但愿。”

话音还未落,远处就是清脆的一声水响,和士兵的叫骂。

韩相爀看着眼前的人脸色立刻灰白下去,颓然如同被吸干水分的鲜花。

“真可惜,中将。”

他轻轻拿起枪,对准了对方的太阳穴。————————————————————

金元植眼前是一片血色交杂的模糊。

他又梦到了以前的那些事,母亲无助的哭喊,父亲冷漠又尖刻的面容。

“弃子有存在的必要吗。”

他握紧拳,咬紧了柔软的、花瓣般的唇来,指缝间落下缕缕鲜明又晦暗的血迹。跪在地板上的膝盖乌青,他却感受不到似的,只垂着头,黑发散落了,脸也偏到一边去,上面是清晰的五个指印。

“埃伦斯家族是不会养废物的,你该明白,Ravi.”

耳畔尖利的笑声真是让人听着不舒服。

这一切都消失就好了。

他举起手中的利刃,脸上是一片狰狞的笑意,一刀下去,割裂了面前人轻蔑的面容——

梦境也随之破开,露出明黄色的流光。

金元植被汗打湿了衣服,坐起来,心口绞紧似的低喘出声。

他碰了碰脸上黑色的绸布。还在。他轻轻舒了口气。

但——

这里是哪。

他皱起眉来,往旁边看去,刚触手就是一只惟妙惟肖的木雕,刻的是只可怜巴巴的兔子。

“......”仅以此他就敢肯定这里绝对不是韩相爀的地盘,要是对方会在自己家里摆这样的木雕,他当做小道消息卖出去给巴洛丝城未出阁的少女,就算什么都不干也能在家里坐吃山空半个月。

他嗤笑一声,随手把那只兔子安安稳稳地放在一旁,红宝石嵌的眼睛柔和地闪着光,就好像只专心地注视着他。

什么时候才会有这种人出现呢?

眼里只装着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那样的人。

不少人都劝他赶快找个自己的Omega,可他又怎么敢呢?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还要去连累其他人吗。

那他还真是不配做个Alpha了,干脆转世投胎好好当个与世无争的Beta吧。

他叹口气,穿上自己的衣服,匆匆打开了门。

门外漂亮的青年一脸错愕,手上还拎着两人份的早餐。

日光带了点戏弄意味似的落在他脸上,连睫毛轻微的颤动都像是染上了一层金粉。

金元植呼吸一窒。要不是对方身上明显是Alpha的信息素惊醒了他,他估计会当场呆住,直到对方把他拖回沙发上。

但好在,他只是在被对方抓住手腕的一瞬间就回过神来,略微有些恼怒地低吼了一句:“你干什么?!”

要不是脸上热得发烫他几乎连自己都能骗得过去。

他从来没看过长成这样的Alpha......这么像Omega的Alpha。

对方实在是太好看了,只微微笑一下,露出唇角的酒窝,就能让金元植像喝醉了般摇摇晃晃。

李弘彬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像极了桌上那只活灵活现的兔子:“你伤还没好呢。我买了粥回来,一起吃吗?”

他又笑了笑。

金元植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他是Alpha,他是Alpha,他是Alpha”,发现无效之后果断决定夺门而出。

长得好看有理吗。

不可否认,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金元植郁闷极了,连回头都不敢,只是默默记住了青年的门牌号。可也是这样,他便错过了青年眼底那抹浮光掠影般的暗沉。

“909”。

这样啊。

他匆匆走下楼梯,阴暗狭窄的楼道里,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表,嘴角回味的笑还没撤下去,就又僵住了。

脚下的步伐突然加快了,回荡在楼道里踢踢踏踏,清越又明亮。

————————————————

车学沇在床上躺了一会,困倦地睁开了眼。

都日上三竿了。他头疼得厉害,昨天那年过五十家有二十房娇妻的老不死笑意盈盈地硬拉着他,酒过了三巡都不只,直喝得他晨昏不辨差点年纪轻轻因酒殉职。回家也忘记给他家大黑装狗粮。

“大黑?”不过也奇怪,今天大黑怎么没来叫他起床?

以往这时候,对方早就已经冲上来咬他被褥了。

他揉揉眼睛,刚打开门,就看见他家大黑一身油光水亮的皮毛,喘着粗气,嘴里咬着一沓报纸。

“哎呀,我们大黑真乖,今天帮我取报纸了吗?”

车学沇蹲下身子去,用力揉了揉那只英姿飒爽的杜宾,一言一行里都是宠爱,一点也不嫌弃地接过满是湿哒哒口水的报纸。

“走吧大黑,我们去刷牙洗脸。”他心情颇好地哼着歌,走了两步却发现对方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上来。

“大黑?”车学沇疑惑的回头,一瞬间惊惶地瞪大了眼睛。

大黑侧躺着,眼睛闭得很紧,腹部的一侧撕开道长长的口子,正潸潸往外淌着血。

TBC-

 @挣大格 

评论
热度(22)
©木直知红豆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