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直知红豆

VIXX团饭偏蠢植/植受买定不离手/热爱傻白甜/R18社情文手🙌

【LR/运植】陷入 =六周年贺文=

*第一艾特可爱的太太mua @雷歐歐小花園 没写运受但是我写了运攻kkk对不起(>人<;)

*六周年贺文终于写完了感激涕零(但是我这周就没时间更长篇了瘫)

*写着写着不仅变调还离题了我......???算了不管了希望你们喜欢并且吃的开心~


金元植在疼痛中醒来。


全身上下灌了铅般的沉重,宿醉后的酒精残留在狭窄的神经里横冲直撞,因为不满而咆哮着,特别是身后那处难以启齿却又异常明显的痛感,瘦削的背上肆虐着各式各样的淤青指印还有吻痕,金元植知道,但懒得去理会。

他往后拢了拢头发,稍微长了些的黑发凌乱地在指间穿梭,睁开那双昨晚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看起来比窗外的雨水还要多情的眼睛,疲倦地用指尖拿起地上被揉皱的T恤。

粗鲁地套上衣服,连面容都还没打理干净就胡乱地推开家门。站在门口才想起来自己的鞋子丢的丢坏的坏买都还没来得及,面无表情地踢开拖鞋,光着脚径直走进雨里。

金元植从来不知道首尔的雨也能这样来势汹汹,一点一滴好像拳击手的搏斗,几乎要把他一拳打倒以此宣告他输得一败涂地。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迟钝的本能却还记得辨别方向,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无奈至极的笑,苍白得毫无血色。

他看见很多人投来的眼神,有厌恶有关切有疏离有冷漠,让他想到那人温柔的注视,茶色的眼睛里是暖橘色的夕阳,悄无声息地把人包裹进去,然后不断陷入——

那是光。

金元植从来都清楚自己有多肮脏,所以他小心试探千般逃亡,但最终还是躲不过——他是被光捕获的朱蛾。

弯曲指骨,毫不迟疑地落下清脆的单音。

“您好,哪位——元植?”

金元植一头撞进那用温润嗓音编制而成的烛火,烧得只剩下渴求的眼神。

“带我走。”

黑暗无声蔓延。

他再醒来时只觉得热,浑身上下好像真的被火舌一寸一寸舔舐过去,残酷的高温和疼痛联合起来在他的身体里大跳探戈。挣扎着坐起身来,手下是带着薰衣草香气的床垫,软绵绵的感觉和他的身体如出一辙。

身上的衣服被人换过了,宽大的白色衬衫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但他还是欣喜又忐忑地把鼻尖凑近衣领——

郑泽运身上清甜的薰衣草香气带着特有的湿润钻进他的每一根嗅觉神经,绵密柔和地包裹住他的不安和绝望,发酵成细腻的喜悦。

昏昏沉沉地被引导着,他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每走一步都觉得像是在利刃上攀行,喉间发出拉风箱般残破的喘息,余光瞥向一旁的时钟——

早上10点。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书房。

费力地转动门把手,金元植好像看不见那人错愕的目光,径直朝他走去,蜜色的长腿纤细笔直,跨坐在郑泽运腿上,拉住对方的衣领像野兽一样凶狠地吻上去。

金元植不敢想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烧得这样厉害,郑泽运就像是唯一能救他的那池冰冷的清水。可能郑泽运对谁都是这样,就算面对恐怖分子都是一幅温和漂亮的嘴脸,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可金元植知道郑泽运只有一个,他入这行的时候才17岁,跟各种各样的男人睡过不知道有多少次,酒桌床上觥筹交错谈笑生风,向来打得一手好牌。可郑泽运不一样,他一直知道金元植在做什么,但他却从来只是在第二天的早晨,在金元植无论如何风雨无阻都会来找他的那个清晨,给他泡一杯柚子茶,噙着笑用漂亮的狐狸眼看着他乖乖喝完,陷入沉稳的梦里。

他喜欢了郑泽运整整六年。

可郑泽运做的事情也仅仅如此,再不过线半步,连嘴角的弧度都不曾变过。金元植开始想,那张温软的床上是不是也有其他的,跟自己一样的人,或男或女,或许被郑泽运用同样温柔的眼神注视着,或许与他截然不同地用甜言蜜语厮磨着。

他好害怕。

他怕郑泽运终于会离开他,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只留下带着薰衣草香味的像梦一样的过往。

金元植用炙热的舌尖一寸寸掠过郑泽运带着摩卡香味的口腔,揪住对方的舌头不放,像是小孩子尝到了甜美的糖果,再也不肯放开。他听到自己在室内回荡着的笨拙而粗重的呼吸,紧闭着双眼,勾勒出脑海中郑泽运带着厌恶的目光。

可郑泽运只是温柔而坚定的推开他——没有厌恶也没有辱骂,却比那些带来的疼痛更为尖锐。

果然是被拒绝了啊。

金元植嘲讽般勾起嘴角,跌跌撞撞地从那人身上离开,腿一软却差点跪在地上,身后传来郑泽运温和得像茶似的声音:

“元植,你在发烧。”

“......可现在我很清醒。”金元植尝到嘴角咸涩的水滴,大概是汗。他舍不得,但是却必须离开。

郑泽运并不在乎他。

用手撑着艰难地起身,走到门口却又被人拽了回来。

“滚开。”

他看不见郑泽运因为他粗鲁的用语脸上呈现出的表情。

无所谓了。

内心的痛苦像铅海,把他一点一点地压下去,淹没在深不见底暗无天日的沟壑里。

“你在发烧。”

攥在手腕的力道很紧,金元植挣不开,索性回过头。往日明亮又带着笑的下垂眼今天只是倦怠地微睁着。

“我在发烧关你什么事。”

他才说出口就觉得这话不对劲,仔细听居然像是小孩子在闹别扭,金元植立刻羞得满脸透红,用袖子捂住脸又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薰衣草香抱了个满怀。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果不其然听见对方从喉间发出的笑声,刚才僵硬的气氛一触即破,郑泽运弯起那双桥似的眼睛:“你刚刚亲了我啊——照这样算...我是家属吧?”

金元植猛地抬起头,瞪圆了眼睛,像只可爱的大型犬,郑泽运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头,几乎被对方眼里的神采淹没。

“你你你你答应我了?”

“答应你什么?”

郑泽运好笑地盯着对方耷拉下来的狗狗耳朵,金元植总是看上去世故又圆滑,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可他就像是夹心的蛋糕,外面包裹着苦涩的黑巧克力,里面却是单纯而甜美的奶油。一把把面前噘着嘴的小孩抱了起来。后者立刻用颇具少年感的长腿盘住他的腰,手臂环住郑泽运白皙的脖颈。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答应做我男朋友了对吧对吧对吧?”

“...等你退烧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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