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直知红豆

VIXX团饭偏蠢植/植受买定不离手/热爱傻白甜/R18社情文手🙌

【沇植】Moribund

@冬菇拉米炖豆腐 我我我我写完啦!!!应该还会有后续的毕竟我怀孕梗没写到

*emmm我也没想到我居然第二篇就挑这么高难度的写....感觉像是强势作死,写的好烂【瘫了】。虐梗写甜请来找我吧kkk

*但我真的很认真得写了quq

*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意思会不会喜欢会不会符合你们的想象会不会偏题以及太隐晦你们会不会看不出来....


1、2。

滴——答。

3、4。

啪——

5。

他睁开眼。

晕开的是墨,抑或潋滟的水光。只是眼底的一抹暗红,就让人顿时失了言语。

金元植看不清。

缥缈的雾是一挥即去的样子,却层层叠叠捉摸不透。

滴答。

是站钟的声音吗?苍老沉重的齿轮吱哑作响。

是又不是。

金元植屏息凝神去听,微眯着眼睛。

艳红的一池春水漫过脚踝,那人的步伐温柔又多情,鲜红的丝带顺着指尖蜿蜒垂下。

滴答。

木槿花一样柔软的唇瓣开开合合,脸上传来指腹微凉的触感。

听不真切。

「......你。」

什么?

金元植疑惑地眨眨眼,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人只是笑,好像清楚地知道金元植最看不得他这样,微微扬起的嘴角,弧度是对谁都一样的轻佻温和。


他又往回走去。

连最顶级的舞蹈家动作都不及他半分优雅,颔首低眉,眼波流转。

金元植醒在他暧昧的离别中。

一如以往,咸涩的汗水湿透了衣服,和他的厌恶一起黏腻地贴在身上。金元植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的喘着气,几乎要因窒息而昏厥过去。

他数不清自己梦到车学沇多少次。

他不知道这个梦他到底做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自己简直像疯了一样,痴缠着乞求着近乎绝望地想要那人的爱。

他是濒死的孤狼。

玻璃破碎的声音落在他脚边,如同理智一样被摔碎成无数瓣,晶莹地折射出斑斓的光。

金元植很久没有看见阳光了。

那样明亮的,温和的,同时也是残酷而夺目的。

就像他。

车学沇总是温润地笑着,恰到好处的贴近,又恰到好处的疏离。

半撑着额头艰难地喘息着,手掌后面掩映的是漆黑的瞳孔。他的眼睛触不到焦距,好像丧失了调节的能力,看什么都模糊一片。略长的指甲在床单上凌乱地寻找着,却只是无用功般留下一道又一道划痕。

他满脑子都是车学沇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鲜明生动到逼得他无路可退几乎快要疯掉。

其实自己和疯子早就已经毫无区别。金元植在内心深处咧开嘴,轻笑着想。

和门外的引擎声一起响起的是指甲与塑料罐触碰时清脆的声响。金元植用颤抖的手倒出淡蓝色的药片,胡乱地往嘴里塞去。他近乎缺失的味觉尝不出苦涩的滋味,就连行动都被车学沇用看不见的线牵引着,麻木地往前走。


草率地套上T恤和牛仔裤,匆忙的步伐踩出难得欢快的鼓点。

突然有波斯菊甘甜的香气轻晃,金元植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幻想自己倾倒在花香温柔的怀抱里。

可他只是小心地从窗户上往外看,因为太过于急切的动作而被窗柩割伤了手,断了线的红珍珠顺着肌理圆润地滚下。金元植根本无暇去顾及这些,他的指尖不可置信地紧扣着栏杆,甚至连指节都开始缓缓泛白———

车学沇身边的……是谁?

娇小的,甜美的,灿烂地笑着的,穿着洋花裙的,最重要的是——挽着他的。

嫉妒是来自地狱的一块嘶嘶作响的灼煤,恶意地引诱金元植伸出单纯的手触碰,笑着看他被灼烧时彻骨的疼痛。

钻心的疼。

他小跑着推开门,就算从头到脚都颓然一片,狼狈得吓人。他想拎起那人干净的衣领,把对方瘦削的肩膀抵在墙上,歇斯底里地发出一连串质问。

可是又以什么身份呢?

他捂住脸,笑了。

“元植...?怎么光着脚站在门口?”真是温柔的声音啊,就像下雨天落在屋檐上滴滴答答,透明的雨滴。

金元植想自己现在看上去肯定足够不堪,要不然他怎么会看见车学沇那双好看的眉微蹙着,语气是少有的严厉呢。

“没有,听到你回来了,就出来看看。”眼底有些发涩,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这样平静地和男人讲话。药片的作用真是大得很啊,他苦笑着想。

努力扯出一幅自认为灿烂的笑,装着好奇的样子问:“这位是?”

“我是学沇哥的女朋友啦~你好~”还不等车学沇开口,女孩就兀自回答了,噘着嘴娇憨的样子让金元植喘不过气来。


不、不行——


这太狡猾了。


明明那个位子,是我的啊。

浑浑噩噩地关上门,金元植看着窗外如血似的残阳,静静数秒。

药效差不多要过了。

1。

他冲出门,像只千疮百孔的野兽,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伤口间的缝隙,皮肉粘着血。

他用颤抖着的指节敲响自己的丧钟。

门开了。

那人穿着羊毛绒做的拖鞋,手上还拿着一杯热可可。

他们刚刚在里面做了什么呢?

金元植懒得去理会大脑里恣意的想象,任由它们打开关押野兽的牢笼。

反正他已经疯了。


象牙白色的马克杯摔碎在地板上,他终于按住男人触感细腻的手腕。

明明比对方高上那么几公分,可每次看他的时候总还是忍不住抬起眼睑,有点像是仰视的神情——因为车学沇总说,元植这样看我的时候,真的真的很可爱啊。每在这个时候,那两只温柔的眼睛里面就毫不吝啬地载满整个夏夜的萤光,明亮得灼人。

(拜托了。)

(我想听你说啊....)

(那句话。)

金元植偏执的眼睛里装着黏腻浓稠的黑夜,沼泽般吞没车学沇往下沉。他原本想的质问和凶狠最后只是化成滚烫的亲吻——倒不如说是啃噬更为合适一点,太过于用力的动作把男人轻软的唇咬破了皮,甜腻的血腥味蔓延在空气里。

“元植喜欢我吗?”对方突然抽离他蛮横的亲吻,对上眼睛认真地问。


金元植不回答,只是凑上前去舔了舔车学沇破了个口正往外流着血的下唇,同时点了点头。

他不想听见任何关于拒绝的话,至少现在。

车学沇了然地笑了,两只眼睛弯成了桥。

“元植啊——亲吻不是这样的哦。”


男人温柔地笑着,双手捧着金元植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几乎是一瞬间金元植就软了腰,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喜欢了车学沇1年——而且还是暗恋,真要他接受回应的时候就好像从天上砸下一个巨大的馅饼,差点就头破血流站立不稳。

他此刻真的倒在波斯菊温柔的香气里。

男人的舌尖缠绵地绕住金元植笨拙的舌头,一步一步轻巧地引导着,口腔的每一处都被细细描摹过去,连敏感的上颚都舍不得放过,分泌出的唾液又像琼浆,在两人口中推杯换盏来不及咽下。

纤细的银丝从金元植小巧的嘴唇里扯出,车学沇微眯着眼,舔了舔受伤的下唇。眼前的人微喘着气的样子比看他的时候还要可爱上好几倍。

“元植喜欢我的话...就一直待在这吧?”

“嗯?”因缺氧而不解地歪了歪头,金元植还沉浸在刚刚的亲吻中。

“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这次金元植认真地听了进去,点了点头说:“好。”

车学沇环住他的腰,金元植看上去身材很好,可抱起来却很轻,柔软的沙发因为承受两个男人的重量而陷得更深。撩开T恤的下摆,车学沇边吻着,手也不得空闲的一路往上。

金元植在混沌不清中发出小声的呜咽,余光里看见从浴室里漫出红色的波浪。

滴答——

他这次终于听清了。

血色无边蔓延。

真好。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孤独地走在黑夜里啊。

满足地笑了,金元植扬起头喘息着,眼睛里蒙上层层叠叠的白雾。

环绕着车学沇肩膀的双手收紧了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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