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直知红豆

VIXX团饭偏蠢植/植受买定不离手/热爱傻白甜/R18社情文手🙌

【运植】Eccentri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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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觉得自己有点偏题了……就是,按照了自己想的那种写,可能你本来是想我写恋/尸/癖,但是我写成了寄托到尸/体上的情感,不知道会不会合心意所以很忐忑。

金元植难道不是很耀眼的存在吗。

一言一行都,举手投足间。

身边被吸引去的又有些什么呢?又或者说什么都有——女人,男人,小孩,长辈,和沉溺在黑暗中的他。

常有人说他的眼睛生得细长漂亮,隐隐约约透出一丝丝光亮,又带着书生般的清逸。他只是笑,显得更像只不谙世事的狐狸,深处却抽丝剥茧着露出浑浊的真实面目。

真正好看的是那人的眼睛啊。

就是普通的下垂眼,再普通不过了。配在他身上却协调得有些过分,甚至是点睛之笔。明明乖顺得过分的一双眼睛,又偏爱那样瞪大了,黑得澄澈的瞳孔躲在单眼皮下顽皮地瞧着你。

在灯光下像流光溢彩的玻璃珠。

可那人眼中的光就那样柔情地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落在他身上。

是不如吗?

大概是吧。

郑泽运看着手中的威士忌,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戴着戒指的手指细长白皙得瘆人。他满不在乎地一饮而尽,如同饮下一杯难以言喻的苦酒,来自忘川河畔的黄泉。

李弘彬的确是优秀的,就算放眼望之于四海,也是男人中的佼佼者。国企上班,位高多金,一张脸蛋叫人挑不出毛病来。金元植和他一起长大,是穿过同一条开裆裤的发小,两人性格倒也相配,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咬着牙硬是给走了下来,轻易的棒子根本打不散这对鸳鸳。

口袋里的手机振了一下,郑泽运不用看也知道是叫他回去值班。爽快地付了酒钱,他双手插进兜里,晚风熏得人醉,他被吹得不太清醒,又摸索了一阵,才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来。

他翻开烟盒,只剩最后的一根。他点起来叼在嘴里,手上随意地扒拉了一下鸟窝似的头发,就又迅速复原回本来衣冠禽兽的模样。

一步步拖沓地走着,清脆的尾音让人猜着。

他才刚踩灭了烟,零星的火光跳跃着,一点点晃亮了如水的凉夜。同时也让他看清了伫立在灯光下的李弘彬。

姻缘的红线从前在他的小指上打了个死结,让他错觉这一生已有了着落。可如今才恍然间醒悟过来,原来这红线要不然就永世不解,要不然就利落地剪短,从此阴阳两隔。

李弘彬眼眶泛着鲜艳的红,说不清混杂了什么,愤怒和哀伤让他看起来尖锐又柔软,极好地融进了这本就浓墨重彩的布景中。

郑泽运睨了他一眼,心里就大概猜了个七七八八——亲人,朋友,甚至邻居。但他万万没想到是金元植。

倒不如说是不敢相信。这巨大的噩耗是他一个人的礼物。

凉如水的夜一点一点淌下悲恸的泪,意外地应了景。淡蓝色的雨洗刷着整个世界,人们慌忙的跑动看上去倒像是奔走相告。他用手背住眼睛,企图掩盖他难以自抑的窃喜,可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唇角微妙的弧度出卖了他。大雨倾盆而下,朦胧的雨幕中看不清行人的脸。

他懒得带手套了,纤长的食指也就那样顺着他的小性子,沿着金元植侧脸瘦削的轮廓暧昧地往下滑去,徘徊在凸起的喉结上。粗糙的指腹按着那不平的小山丘上下滚动着,脸上的表情像是找着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混着三分孩子般的清纯美好。

他又往上,指节轻轻挨上了那人的下巴。稍微有些胡茬粗硬的触感,像蹑手蹑脚的猫咪那样小心地蹭了蹭,似乎是有点痒,让他忍不住轻笑出声,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但很快又沉寂下来,黑褐色的眼睛紧盯着身下的人不放,就像贝加尔湖不经意间荡起的涟漪,很快又归于平静。

“元植……会一直留在我身边的吧?”

“就这样乖乖的,不说话,也不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别人。”

“你觉得呢?”

他言中带了七分笑意,不浓却惹人醉。他双手撑在金元植深黑色的发边,不带血色的唇缓缓贴近了,温热的鼻息打在对方触感冰凉的肌肤上。

他知道金元植永远不会回答。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缱绻地在对方唇上留下一个盈满香气的吻,却只轻轻一贴就离去,可又带着如同在车站与恋人吻别时那样清晰的不舍缠绵。金元植不说话时,看起来总是像嘟着嘴般索吻的架势,莫名地就让人心情愉快,想凑上前去一品那无时无刻不勾着人的柔软唇瓣。郑泽运低下头仔细瞧着,距离不过咫尺。染成银白色的头发和身下人利落的黑色短发穿插着交织在一起,像是在黑夜里悄然响起的协奏曲,温柔的钢琴和低沉的大提琴构成了宏伟的背景乐。

雨还在下着。

郑泽运单手弹着钢琴,从锁骨下的纹身开始,每一个琴键都细致地按过去,无声地弹奏出动人的音符。或许是水边的阿狄丽娜?他笑了笑。只是这故事情节好像正相反,金元植成为了他梦寐以求的“雕塑”。

身下的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得令人赞叹,让他忍不住流连,又忍不住开始嫉妒——嫉妒曾经拥有过金元植的李弘彬。或许在多少个像这样,明明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的凉夜里,金元植和李弘彬的公寓里却是另一番火热的光景。他手上的力度随着思绪的起起伏伏而没轻没重起来,一不留神就留下了满身的指印与红肿,看上去倒是莫名地透出了些情色的味道。

全身上下都布满了他的痕迹。

不再是李弘彬的金元植,而是郑泽运的金元植啊。

他看金元植紧闭着那双藏了亿万星辰的眼睛,无声地笑了。他想起金元植偶尔说,会害怕雨天,因为打雷的声音很吓人。那时候露出来的表情就像只害羞的小鹿,明知丢人却还是说了出来,之后又很快就否认,满脸通红的样子可爱透了。

郑泽运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怕金元植会冷似的,把白布拉到了对方胸口处。他攥起金元植已经冰凉僵硬的手,把自己温暖柔软的手指一点点插进对方的指缝间,动作温柔得就像穿过恋人的发丝,去抚摸对方的脸那样。他把金元植的手背轻轻贴上自己的脸,温柔地注视着对方:“不要怕,元植啊——”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至今也还记得他初见金元植。

那少年笑得不算好看,略带了点拘谨害羞的意味,话也不多,大多数时候只是无措地坐在那。可不由自主地,你就忍不住往他那处看去,就算是偷偷瞧上一眼,也像是尝到了阳光清脆甜美的味道。

“泽运哥。”

我在呢。

他后悔当时没有这样回答,太后悔了。

或许他这样做了,后来都会不一样。

END-

“我愿以晦朔春秋为聘,却无缘聘你。”

——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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